人都有两面,反正泽村也不敢拔难过的菅原孝支虎须。
“可是。”一向很少说话的影山突然开了口,“主将受伤的话,得了冠军没那么激动好像也可以理解。”
菅原孝支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怔怔地看向影山,头上的呆毛也不可置信地抖了抖,好像这种话从影山嘴里说出来很不容易。
是影山也感性起来了,还是他现在很会体谅别人?
其他人还没开口问,影山飞雄就抬手指了指,向他们示意。
不是他有多么细心,而是实在是太显眼了。
早在比赛接近尾声时,饭纲掌就越来越激动,坐在轮椅上也不安分地想要站起来,试图和排球部不比赛的其他成员一起举着应援横幅。
他自然被拒绝了,但大家还是“大发慈悲”地允许队长坐在轮椅上,握着横幅的小小一角。
而在平承太郎扣下最后一球时,他就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于是把一直按着他又没用多大力气的菊亭益木吓了一跳,差点被掀倒。
现在,井闼山的一群人也一窝蜂地跑到了观众席处,试图把围栏外的饭纲掌“抬”下来。
虽然部长早早就下场了,但等会儿的领奖是绝不能少了他的。
站在外围的半泽雅纪试图提醒道:“小心饭纲前辈的腿……”
“对哦!”古森回看了过来,过于聪明地想到了关键,“说起来雅纪你也是大功臣呀!举你也是一样的!”
“……这倒不必了!”抱抱饭纲前辈也是极好的!
这事儿完全是几个一年级起的头,几个二年级的也爱凑热闹,但或许是见不得同级生不出糗,就连一向孤僻高冷、不与众人同流合污的平承太郎也一头扎了进去,只余下他和佐久早圣臣两人在球场边缘面面相觑。
“你不去吗?”半泽雅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