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这打得什么!喂,刚刚飞雄给的那球角度很好,那个光头完全可以打斜线的吧!完全可以的吧!”

一楼的客厅里,金发的男生看着电视机紧张地要上蹿下跳起来,他在沙发上激动得手舞足蹈,旁边的兄弟却抱着零食懒散地摊在一边,好像对他谈论的点毫无反应。

“他打得就是斜线吧。”宫治塞了一口布丁,作为攻手,没有去挑兄弟的臭毛病,已经是他出于浓厚的血脉关系了。

宫侑狠狠地说了一声:“角度不够斜算什么斜线!”

宫治倒很无所谓:“哦。”

他知道宫侑一向对攻手很挑剔,毕竟是能说出“打不好我球的攻手都是废物”这种中二值拉满的话。

要他说,乌野的失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也就宫侑还充满了斗志,期望着乌野能狠狠打败井闼山——起码不要输的太难看。

虽说第三局后,他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好像是意识到了井闼山在放长线钓鱼,自己的短板又避无可避,索性就充分发挥自己的长处,进攻到底。

那球打得跟枭谷一样,不,比枭谷还过分,好像每球打得都是最后一球,拼尽了全力。

效果是显著的,乌野在得分上领先了井闼山。

可过早充分燃烧后,还有足够的燃料吗?

连续奔走数日的旅人只会饥肠辘辘,不断消耗着自己积累的脂肪,在得不到补充的情况下,即使找回了最初的行囊,又有多少力气去背起他呢。

乌野今天的表现比他们那天差,很正常,球技比那天有长进,也很正常。

宫治一口咬掉第二份果冻。

他觉得兄弟纠结的奇怪的点有些奇怪,反正今年还有机会在全国大赛上遇到那帮家伙,孰强孰弱到时候比比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