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体育馆另一侧,如今空旷的场馆内只剩下两场比赛在进行,他们和一林乌野的场地中间还隔着一个空场, 一时间不能直接望到对方的分数比。

“咦,感觉还有一会儿呢。”古森将手掌放在眉毛上,遮住了头顶剧烈的光照。

他视力一向很好。

“多少了?”

“18:16?”

“嗯, 那快了。”

“第一局……乌野居然是是25比19输的啊, 一林什么打法, 刚开始他们对一林的打法很不习惯吗?”

胜利的井闼山球员没有欢呼喝彩,不是急着回去休息就是站在那里眺望对面,与枭谷匆匆进行握手挥别后, 半泽雅纪也转身离开, 没有再向后去看一眼。

京治肯定会哭的吧。

就算明白自己不用去追逐他人的背影又怎样呢, 好不容易在排球生涯中有机会与冠军那么接近,结果却折戟于此。

就算没有木兔,没有与他练习那么久的同伴,甚至他不是赤苇京治——都会哭的吧。

半泽雅纪有信心在球场上对朋友“痛下杀手”, 可还没狠心到能在赛后开心地欣赏对方的难过。

正在他们收拾带来的东西, 准备就此离开时, 听到对面传来了一声痛快的欢呼声。

“木兔怎么了,他还能笑得出来?”

“谁知道呢,或许是球打得开心吧。”

就连枭谷的人也这么想。

鹫尾辰生套上外套,背上背包,看着刚刚还满脸沉重,现在又快速变脸,重新挂上灿烂笑容的人,感到心中一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