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会告诉饭纲前辈的。”

“哦。”

“他也不知道,不过你之后要是抽完烟再去找他,以他的嗅觉肯定会闻出来的。”

春海砂迟疑地问:“你这家伙,刚刚是想说狗鼻子吧?”

“没有哦。”

春海砂很少见饭纲掌那种脾气的人,生活在传统家庭的她,从小都被高高在上的父权所包围。

出轨成性的父亲,万事不管的祖父,和电视剧上一模一样的刻薄奶奶,还有明明是受害者,却要背负一切苛责的母亲。

哦,或许还有一个被娇惯的和父亲如出一辙,还被认定将来要继承春海家一切的弟弟。

她家只是日本无数家庭的缩影,毫不起眼。

像饭纲家那种母亲和姐姐都非常能干且优秀,还一直奋斗在工作岗位上的才是少数。

或许她也是个例外,早逝的姑姑慈爱地为她留下了一份单独的遗产,不至于在日后处处受制于家人。

可这不妨碍他人对她的否定。

所有人都在诉说着她以后嫁人然后相夫教子,当个有钱太太的命运,从性别衍生出的偏见从她降生在这个世上就存在了。

她深知蛰伏的道理,在学校和外人面前做足了伪装,但这不妨碍她内心对男性产生一种抵触心理。

可是她对半泽雅纪和野间道又会不会是另一种偏见呢?只凭第一印象和出身就否定了对方,而没有客观看待。

春海砂摸了摸自己的发尾,思考之间又碍于面子,不好太果断地道歉。

“那个……对不起。”终于,她还是败下阵来,却不去看对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