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高河谷工业的谁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场上的温度骤然冷了起来。
比起井闼山其他人危险起来的眼神,几乎被明含了的半泽雅纪反而没什么反感的表现。
“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但面部大小并不是影响打球的因素。”说完,他凝视了那人一会儿, 随即又松开眉头, 移开了目光。
好像在看什么让人不舒服的东西一样。
天鹅与癞蛤蟆放在一起对比明显, 但没有蛙类喜欢这种对比, 更不喜欢来自白毛鸟类的鄙夷。
对面高河谷的那人面色蓦得沉了下来,实际上半泽雅纪并没有刻意侮辱对方的长相,他只是因为近视看不清脸, 又因为对面黄毛太多,难以分清到底是谁,只好记下了那身黑漆漆球衣上的号码。
是3。
没再给高河谷的人分去太多注意力, 说完话半泽雅纪就转身走回了己方的场地, 队长不在场上, 如今看见他的动作,井闼山的人也自觉的站成两排,做好预备, 等待裁判宣布开始。
“没事?”他经过时, 大和田悄声问。
“嗯?”半泽雅纪有些不明所以。
行吧, 是他多问了。
井闼山运气很好的抽到了先发球,等裁判吹哨宣布比赛开始,大和田诚站在网前双手抱着后脑勺,只觉得自己一天就是操闲心。
半泽雅纪哪儿是需要担心的人。
打球就是要像佐久早一样心无旁骛才是。
大和田不笑时有几分像他那长得像□□的老爸, 面无表情地站在网前紧盯着对面的棕发二传, 对面的人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 只觉得井闼山的人也没说的那么是“善茬”。
啧,看来好学校也不都是乖宝宝。
高河谷工业的人自然知道两校之间实力的差距,咸鱼翻身的几率很低,但这不妨碍他们用些手段来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