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芽生说着有些心里没底,怎么办,虽然有点奇怪,但越说越觉得还真是光来能干得出的事。

半泽雅纪倒没有很惊讶。

欣赏对手,期待比赛与胜利这些事与他对星海的印象还挺符合的,或者说在他的记忆里,海鸥本来就是趾高气昂又好斗的生物。

而白马芽生的话也在继续:“其实也没有那么关注,但他看你可能是因为……额。”

他说得也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搭话吧。”

“不知道怎么搭话?”半泽雅纪有些惊讶,“他看起来性格还挺开朗的。”

甚至和佐久早都有不错的沟通。

“嗯……可能是……”你看着太难以接近了吧。

高冷,嗯,高冷。

即使白马芽生再直率,也知道有些话不好直说出口,但喜怒形于色2的习惯早就出卖了他。

“你这家伙一定在想‘半泽那样子,一般人看着都不好去打招呼’吧。”和白马坐在同一桌,一直旁听的大和田终于忍不住出声,“从国中就是这样,不怎么敢和他说太多。”

“嗨呀,最开始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后来熟悉就好了。”星野佑一坐在最侧边,忍不住伸长了身子和脖子插话,“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高岭之花?”

半泽雅纪有些迟疑道:“没这么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