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和半泽很熟吗,别一天影响人家——等等,半泽呢?人出去了吗?”

抢先一步溜出门的半泽雅纪赶紧关上门,然后才松了口气。

“真可怕啊,青木老头。”大和田诚小声感慨着,“还好你走得快。”

“幸好。”半泽雅纪也有些庆幸,要是被抓住又会被问个没完。

他头一转,看着大和田捂着脑袋呲牙咧嘴的,微微皱起眉头,问道:“你头怎么了?受伤了?”

“没事,幻痛。”大和田心虚的眼神飘忽,好像濑尾结月痛击他脑袋还是刚刚发生的事,随后又和没事人一样八卦起来,“濑尾又犯什么事了?除了迟到,她天天那样,谁不知道。”

濑尾要是不快乐的话,那他可就太快乐了。

半泽雅纪想了想主任刚刚的话,说:“好像是把男篮的社员撞了。”

“啊?”

“应该是在打球时无意撞倒了吧,但被老师说的好像又挺严重的。”普通的磕磕碰碰很正常,但如果是濑尾结月,就算把对方创飞好像也能理解。

大和田诚深有同感。

这就是和濑尾结月对抗过的人才会感受到的力量感啊。

理论上篮球社的事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但三天后,半泽雅纪却对手里的一份入社申请书陷入了沉思。

今天是高一生社团申请的deadle,理论上来说,只有极少数人到现在才会提交入社申请,而若松博隆不应该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