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分辨,生川高中的成绩也算不错,不是特殊情况的话,家长一般也不会放心让孩子跑到外地上学,有亲朋好友可以照看的话例外。
姓氏相同,样貌还有些神似,稍稍联想就能猜出来。
“啊,是我的侄子们。”安井老师说话一向沉稳,今天眼神却有些闪烁。
看来两个小孩还挺让人头疼的。
或许是知道学生有弟弟,也可能是要提前给对方打点预防针,安井老师把其中的关系说得有些详细。
“我和大哥岁数差的比较大,两个侄子出生的时候我也比较小,脾气……算不上好吧。”安井老师说得有些无奈,“他俩从小就不喜欢我,也可以说是不对头?是不服管的,我在他们面前可没什么威严。”
“再加上家里老人年纪大了,他们是第一个重孙子,双胞胎又罕见,性格也是被家里人宠的没边。”
“可以理解的,安井老师。”这半泽雅纪可太能理解了。
——这不就是弦一郎和他侄子真田佐助吗?
叔叔在侄子面前毫无面子和尊严什么的。
当然,他不会把这话直接说给老师听。
“我家也有类似的情况。”半泽雅纪注视着笔记上一条“发球不稳定”说,“不过我侄子似乎对他叔叔打得网球不怎么感兴趣。”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哈哈,好与不好,都不会突然看人顺眼的。”安井老师笑着说。
岁月终究在人脸上留下了痕迹,即使他因为运动整个人看上去还很有活力,皮肤也依旧紧致,但已经没了以前意气风发的感觉。
再青春洋溢的少年也会被工作打磨成疲惫的社畜。
“疲惫的社畜”理了理眼前的资料,想到自己的那两个侄子,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孩子扫地出门,而且人家没走后门,正大光明考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