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市的孩子没有那么多新奇的玩具,大家会凑在一起看电视上的转播比赛,然后一群人围着那么一颗球跑,可以当足球踢,也可以当排球打,没什么讲究。
只是麻绳专往细处断,母亲患病后,他的人生也迎来了转折。
他也记不得太清的细节,只记得妈妈出去工作的时间越来越少,神色也越来越憔悴,然后呢?然后他就被父亲带去东京,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上京,然后迈入只有大河剧里才会出现的古旧大宅。
从此他就没见过爸爸妈妈了。
据照顾他的阿姨说,妈妈生病住院了,爸爸要去照看,从此他会被奶奶管教起来。
“哼,那个女人死了最好——”雍容华贵的妇人说起自己的儿媳时,语气是与外表不匹配的狠戾,但良好的家教让她也想不到什么粗俗的骂人词语。
“别让那小子整天出去野,一点礼仪都不知道,和他母亲一个样,真是野种。”
这样的话他听了很多,开始听不懂,后来也有哭过,到最后已经麻木了。
卑微,懦弱,苟且偷生,几乎是他在浦野大宅生存的真实写照。
直到他在晚宴上遇见了一个人。
“也没必要那么害怕她吧。”留着黑色齐耳短发的男生并没有大人口中的礼仪和形象,穿着西式的小短裤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来,“反正老太太也就你爸一个儿子,你又是唯一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