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说话中气十足:“今天晚上你跟我睡觉,我们一定要好好讨论讨论这些事!”

“噗。”半泽雅纪没忍住。

“咳。”身为外人,白石还能克制一些。

“啊?我不要——”半泽隆博的痛呼响彻整个客厅,而大人们都无动于衷,只有在客厅熟悉环境的小猫舔着爪子,又摆了摆尾巴。

两只脚走路的大家伙真的好吵啊。

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小区别墅的面积自然比不上一户建,因此半泽雅纪的房间并不算大,但比起以前的员工公寓,还是要好上不少的。

如果说和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房间里属于排球的踪影多了许多,网球好歹还有些存在感,以前堆积整理的绘画颜料们已经不知去向了。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即使是半泽雅纪,有时也得把一些爱好排在后面。

“隆博真和真田睡啊?”白石拿起床边的排球在手里垫了垫,手感要比他想得轻一些。

正在整理床铺的半泽雅纪头也没抬:“不然呢?你可以现在选择去和弦一郎睡,我把隆博抱过来。”

“……那还是不了。”

两个房间现在都是小床,借宿也是在地上铺上被褥,其实在哪儿睡都是一样的,但在冬天的寒夜里独自面对弦一郎这种事,还是交给隆博吧。

即使他和弦一郎是队友也不行呢。

到点关完灯后,两人都默契地缩进了自己的被窝,穿着幼驯染睡衣的白石却有些睡不着,明明他平时都是一沾枕头就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