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银行中还有另一群体,就是海归派。

不过半泽家也不会想那么远吧。

菊亭益木轻哼着歌,给郁闷的浦野倒了杯果汁,没心没肺地安慰着大和田是好孩子啦,又不用你操什么心。

“不对,你这么担心,难道是到了大学还想管学弟吗?”

果不其然得到了对方的一个冷眼。

如果说浦野是嘴硬心暖,那么菊亭就是截然相反。

有时把事看得过于通透西也不好。有用的没用的人在他心中划分的一清二楚——情绪价值上的有用也是有用,不管是分享快乐还是倾听苦闷,朋友不就是为彼此提供良好的情绪价值吗?

“毕业啊。”

其实菊亭对别人的去向并不感兴趣,只要大家过得都不错就很好了。

“明年再看是什么样吧。”

“哈哈哈,你们看到向太郎的那个表情了吗?本来还笑嘻嘻的,一听到大和田说要考庆应,马上就掉下来了——我打赌,等学弟入学了他绝对会去当保姆的!”

护松部长到底是什么神仙,才能在浦野副部长那张面瘫脸上看出来这么丰富的表情变化。

什么都没看出来的半泽雅纪心平气和地和他说:“部长,你醉了。”

“我没醉!”饭局结束,护松正辉脸上的红晕早就褪去,但他对酒精的反应很大,直到现在话也很多。

不过头脑还是清醒的。

“向太郎那家伙就是这样,你们看不出来正常,但我们还是可以的——是吧益木?”他伸长了脖子,去问在一边摆弄着拍立得菊亭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