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我很开心。”

一个眼神都没变一下。

不过周身的气场倒是挺松弛的,平时这个时候早就嫌吵了,还会为采访焦虑。

半泽雅纪装作不知道:“倒不是很能看出来。”

看不出来么。

佐久早拧着眉头,他不是擅长表达感情的人,就算被人要求干些很不喜欢的事,他也不是每次都会表现出来。

比如赢球后被同学送些鲜花和礼物,虽然他不喜欢,甚至会讨厌,但那些都是别人的心意,即使为难也会沉默又僵硬地收下。

饭纲前辈怎么说来着?

“今天辛苦你了,球给的很好。”

然后呢?

“……可以抱一下。”半晌,他就憋出了这么一句,好像是在证明自己心情真的非常好,还狠狠补充了一个条件,“就一下。”

说完,好像又觉得不够,又从牙缝里憋出一句:“半秒钟!”

哈。

属实罕见。

证明他快乐的方式就是能接受平时不能接受的事吗?

半泽雅纪都要听乐了。

“圣臣。”他‘深情’地叫出口。

佐久早:?

“善良是好事,不过饭纲前辈的话你还是别信了。”像是为了回应对方,他上前结结实实地拍了拍对方的肩,“不过你说的对,是该开心些,谢谢。”

“……不是很开心么。”

“是啊,所以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