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好说话的妈妈,就是踹人的时候有点疼,不过一般不踹他们。
反正半泽雅纪没被踹过。
只见他气愤之余,右手突然抽出,然后扬起!动作又快又猛,甚至在空中划过了一片风声。
“纸!”他坚定地伸出手,只是语气很是虚弱,完全没有底气。
“你是笨蛋吗,球场上怎么会带纸。”浦野向太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好像在看一只弱智。
话是这么说的,一包抽纸还是轻飘飘地落在了他手里:“给。”
“哼——”
一时间,除了场周热烈的应援声外,球场里井闼山的人也安静的诡异,只剩下护松正辉擦鼻涕的声音。
有点丢人,但总比哭得乱七八糟要好,反正观众也听不到儿小小的声音,眼睛哭肿了才是大事,等会儿采访队长是要发言的。
啊,不对,哭了。
半泽雅纪蹲下来,朝上仰望,试图看清护松正辉的眼睛。
“雅纪不要用这种视角看我,这不是拍偶像剧。”护松说着又擦了把鼻涕。
无辜被嫌弃的半泽雅纪被浦野向太郎瞥了一眼,好像是在嫌他多事。
“好的,臣退了。”
这一退就是半个球场。
其实也没人对护松的反应感到吃惊,这个球场上每一年都不计其数的人在此哭过,失败的泪水,胜利的泪水,每一滴都踏踏实实的落在了地上。
然后被工作人员用拖把擦干,或者就地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