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平狮音看着对面,忍不住咧了咧嘴。

任谁看到一个188还力大无穷的大高个从三米线起跳,都认为那是要扣球吧?起码他们牛岛若利就是这么干的。

谁会觉得牛岛若利会给别人假扣真快传。

“所以说是四二配备啊,差点忘了。”鹰宫隼倒是乐观,或许是输多了,他对井闼山有种奇怪的感情,“二传果然和单纯的攻手不一样吧,不过刚刚那个姿势真是完美。”

‘是井闼山啊,能干出什么事也不奇怪。’大概就是这样的感悟。

和及川彻是截然相反的人。

牛岛若利移开视线,他没有做出什么评价,只是沉默地看着显示器上的数字再次变换。

21:12。

有些丑陋到可怕的数字。

好像他们今年的冠军之路就要停在这里,不能再次向前,就像这些年的井闼山一样,像青叶城西一样。

明明这样的数字很熟悉,在和青叶城西的比赛中经常出现——那个时候及川彻和岩泉一是什么感觉?

牛岛若利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很平静,就像以前每天早上晨练后帮奶奶的花园浇水时一样。

无非是今年的收成不如别人罢了。

羽翼渐丰的雏鸟终于踏入雄鹰的行列,从偏僻的东北翻越层层大山,终于来到东京这处地方,摩拳擦掌地试图大施拳脚。

一年又一年,这次终于有了不错的成绩。

“——到此为止了么?”天音温树哑声问。

他的体力尚且可以,但顶不住高强度的连打四局下来,更别说还有越来越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