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些地方若利真是执着的认真啊,是吧英太?”
被他提到的人却没有回应他,而是沉默地走向发球区。
天童略有遗憾:“……唔,今天真是认真啊,英太。”
整个白鸟泽会回答天童觉那稀奇古怪的问题的可能只有牛岛若利和濑见英太两个人了。
只是一个脑回路同样异于一般人,认真到过头,另一个虽然从来没跟上过节奏,却还是会每次捧场。
今天突然被对方冷落下来,他和还有些不适应。
“嗯~不会是有压力吧。”他摸着下巴,一副福尔摩斯的样子猜测道。
“压力?什么压力。”牛岛好像总是慢一拍,但又很容易表达他不常见的好奇心,“半泽吗,情况不同,怎么会有压力。”
“哎呀,若利你是不会理解的啦。”
“确实,不是同一个人,会很难感同身受。”牛岛若利虽然不太会和别人共情,但还是很会体贴的为他人着想。
……除了及川彻。
那有点太为他人着想了。
看着对面牛岛和天童的口型,菊亭益木不用脑子就能猜出他们在说什么。
为了今天的决赛他可是专门戴了隐形眼镜来维持自己的帅气,毕竟都到决赛了,结束之后总要去一起拍照的吧。
外套也穿了最帅气的新大衣,要说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守株待兔的新相亲对象吧。
不过这个问题现在也解决了,看来比起他这个马上要远渡重洋的成年老男人,还是刚上高一的迹部景吾和大冈家的小姐有共同话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