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孤立了的大和田茫然地伸出了左手:“给我一个……谢谢?”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那么多。”佐久早反手把剩下的两只口罩塞回了口袋里,非常无情地说,“所以拒绝,那就熏着吧。”
什么臭味?哪儿来的味道?
被几个人这么一打断,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尤其是石川郁登,可半天都没闻到什么,直到身后的宫侑没憋住一声笑,他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
亚洲人哪儿有几个有狐臭,这里也没有狐狸。
不,也不是说没有狐狸——
长着一对眯眯眼的石川郁登瞬间被气得脸成菜色,他在没反应过来他就是傻子!对面就是在骂他!
“宫侑,你是笨蛋吗。”角名伦太郎看着低头闷笑的宫侑有些无语。
直观地看,狐狸或许是在骂石川队长。
但稻荷崎本身就被人称作狐狸,就像井闼山被外人称作鼬,说是骂他们这群人也没错。
哪儿有自己被骂还在笑的。
“哦~但我身上确实没味儿啊。”宫侑小声说,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笑意。
他们队长石川郁登有喷香水的习惯,在一群每天都是汗臭的青少年中格格不入,而且还是尾调异常少女或成人的花香和果香。
而且喷的味儿不小,他们经常可以通过空气的变化判断对方有没有到体育馆。
如果硬要评价的话,就是一种很难形容的骚气。
对和队长不太对付的宫侑来说,只要能看到对方吃瘪,被连带的骂一下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