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井闼山两个都很稳健的自由人,他们的自由人参差就有些大了。
三年级的自由人福山技术虽好,却因之前冬季的感冒影响,近期体力稍差,不少局数不得不让另一位一年级的自由人近藤上场。
高一的孩子技术其实也算不错,鱼跃的姿势一场标准,但胆子实在太小了。
“近藤!都和你说了,不要害怕,接啊!你接!刚刚那球如果要救的话是可以救到的吧!”
“可是那球就要砸到我眼睛上了。”个头堪过160的男孩有些气软,“而且就算救到二传也接不住啊,太高了……”
“你不接怎么知道呢!”
“可接了结果也很难改变吧?把体力用在没有结果的事上,不是白浪费功夫吗?前辈你不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体力不够吗?”
高一的近藤说着,还会忍不住补充:“适时放弃也是种战术啊,国际上的比赛不也是这样……”
福山也不甘示弱:“国际比赛,国际比赛!什么都是国际比赛!”
“我们打得是国际比赛吗?!根本不是啊!”
像这样的争吵有很多,作为队长的香枝甚至都很难插入进去,人对疼痛的恐惧是正常的,谁也没办法逼迫别人去直面恐惧。
而且还是一个新人。
他们排球部的人数不多,能凑齐一队人就不错了,哪儿还有挑剔的余地。
国际比赛、排球联赛的球员可以替换,输掉这次比赛还有下一次,可他们不一样。
他们再没有第二届了。
明年的四天宝寺或许会在全国大赛上卷土重来,也可能会从此一蹶不振,但他们这届球员毕业后就会各奔东西,放弃的放弃,继续的继续。
和其他学校一样。
“1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