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枝长吾如此坚信着,其他人同样如此,于是四天宝的人像是泻闸后倾泻而出的洪水,顷刻间冲着平承太郎涌了过去。
“好久不见了啊jojo,靠,你怎么比我高这么多了。”
“话说你怎么还换了个发型……哦,明白了,你是在s柿丸银是吗!”
“吾儿,看见你长高了这么多,为父异常开心啊。”
四天宝寺的人看着稀奇古怪的,而且女排也一副和平承太郎很熟的样子。
承太郎这家伙在平时有和女生说过几句话吗?
没有吧。
作为日常疏离感和边界感强的东京人,井闼山的人看着一群热情似火的社牛有些瑟瑟发抖。
不过……
“感觉承太郎挺开心的?”饭纲掌小声和铃木拓人咬耳朵,“不是我的错觉吧。”
“不是你的错觉。”铃木拓人坚定地说。
承太郎已经快被外向的破防了,痛苦并快乐着。
“别过来,我现在不想看到这件老土的衣服——”平承太郎被围攻在角落里,试图将贴过来的前队友推开。
井闼山的人说四天宝寺的队服丑,也不知道是有什么自信。
作为两件衣服都穿过的人,半泽雅纪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虽说感觉井闼山的衣服荧光的更让人眼睛难受就是了。
“哼哼,jo太郎你懂什么,这是复古美。”香枝部长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把木梳,装模做样地在自己那头油光发亮的三七分上梳了两下。
“复古美知道吗,真是没有审美情趣,怎么一年了也不让半泽给你补补课,他可是专业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