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旁边的这位学生会长更不会客气,把自己恶劣的一面暴露得一干二净:“结果没什么不同啦,迟早都得回去。”

“这么说有点过分哦。”

“过分吗?客观事实罢了。”菊亭益木不觉得,“就算运气好不会在第二轮对上,只要一直赢下去,也会迟早碰到井闼山吧。”

“输给我们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所有人都这么想。

或者说,从球员到应援,所有井闼山的学生都这么认为,对任何敌人都一视同仁,不管强弱,都会是他们在夺冠路上踏过的手下败将。

球员们还在底下热身,看台上井闼山的后援队们就有条不紊的安排好各个位置的布局。

最下面的器乐队们各色武装,上层来应援的学生们也穿着校服,头带绑带,手中拿着统一配色的直筒,陆陆续续的等大家坐好,穿着短裙和长袜的拉拉队员捧着手花在过道处站定。

所有人都准备就绪,还有成年人也长枪短跑的混入其中,不知道是老师还是家长。

“初次见面,我们是井闼山,请多多指教!”

等裁判鸣哨开始,整齐的喊声在球场中顷刻传开,震耳欲聋。

就连隔壁赛场的学校也忍不住看了过来——这东道主优势可太明显了,人可真多,真卖力。

好像井闼山对面的不是初出茅庐的欧南国立附高,而是准备挑战王者威严,誓要决一死战的最强竞争者。

“第二轮就那么卖力吗。”濑见英太远眺着,他们和井闼山中间还隔了一个球场,看不真切,只能被那阵动静吓了一跳,“也不怕后面体力不支。”

“对对手全力以赴是一种尊重。”牛岛若利认真地说,“但也不用担心,实力差距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