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护松正辉的心有些酸溜溜的。
枭谷的队伍在他们旁边站定,本庶让仍然是那副官方的面无表情,枭谷整齐的队伍里只有木兔光太郎伸长了脖子,在东张西望。
哦,枭谷的下一届队长一定不会是那个木兔的。
应该是那个木叶或者其他的谁谁谁吧?
总之肯定不会是木兔,就像他们以后的部长不会是佐久早。
护松正辉心中如此笃定。
“……部长心里在想什么?”饭纲掌看了前面的护松半天,愣是没看出是那么,小声地问。
半泽雅纪闻言,抬头瞟了一眼,同样小声回道:“大概是在想佐久早圣臣君临井闼山,排球部全员消毒液洗浴的壮景吧。”
“哇,雅纪你是会读心吗。”饭纲感叹道,“虽然有点离谱,但如果是真的,也很有趣呢。”
你这有趣是指什么?
是护松部长想象佐久早君临井闼山有趣,还是大家一起消毒液洗浴有趣?
半泽雅纪忍住没挑起眉毛,他紧绷着脸,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学长可能有些天然。
还是黑的那种。
所以从头到尾,根本没人为佐久早发声。
面容冷峻的男生因为被禁止在校队入场时佩戴口罩,那对浓密的眉毛已经纠结成了一团,就连额前的那撮卷毛也耷拉了下来,黑色的眼中满是怨气,身上的队服成了他唯一的色彩。
“……关我什么事。”语气幽怨至极,声音小的像蚊子扇动翅膀,整个话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嗯?你能说自己现在不想把整个体育馆用消毒水泡一遍吗?”半泽雅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