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不就是脖子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给你看,反正是要看医生的,你又不懂。”半泽雅纪垂着眼睛,看向大和田那张略有圆润的脸,“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学医了?”

“你……”大和田像是哑了的炮,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看说不定知道是什么呢?!”

“这么好奇干嘛,你关心我?”半泽雅纪眨了眨眼睛,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对方,“不是说绝对不会管我么,现在这么关心?”

“哈?谁会关心你啊?你也太自恋了吧?”

大和田的嘴一向是比铁质球网柱硬的。

也就半泽雅纪热衷于时不时戳戳他,让这个容易着火的人三天两头愤怒燃烧一下。

不过看人急得跳脚后,他还是把手拿了下来,让大和田一睹“伤痕”。

“嗯……”大和田皱着眉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认真得没看路,差点一头撞上了过道边的垃圾桶。

“像我外甥屁股上长得痱子。”他这么说。

半泽雅纪幽幽地盯着他:“你嘴里果然没好话,就不该让你看。”

“这种话你好意思自己说出来吗?!”

半泽雅纪当然好意思。

毕竟四天宝寺中学的搞笑手册第四条,就是做人,尤其是要搞笑,就要不要脸嘛。

“雅纪。”突然,一边没说话的野间道突然叫住了他,“你的手……”

“侧边也有啊。”

面积不大,地方长得也很微秒,是左手手背的外侧,正是因此现在才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