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女生吃没了,走了。”

平承太郎转身离开时,隐晦地朝刚刚的通道看了眼,那里早就没了人影,就连中大附高的后勤队伍也快撤完了。

希望是他看错了吧。

那个林佳木怎么会哭啊,都快是要进入社会的成年人了。

现在日本的成人年龄还是20岁,但在中国,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按外公的话说,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随便哭鼻子的。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啊。

平日里都保养得当的运动眼镜被攥在手中,林佳木早就顾不上会不会有什么划痕,只能慌乱地用不干净的手背抹着眼中溢出的生理液体。

他分不清现在模糊不清的视野是因为近视,还是眼泪。

“还好……”

还好其他人没有跟过来。

毕竟作为队长,就是要有责任心,有担当,能抗压,怎么能因为输球就哭哭啼啼的呢。

11月17日,16:09。

白色的字体在视野中歪歪扭扭的显示着,手机壁纸还是当年荷西给他的签名排球。

林佳木的父母离异过早,如今支撑着母亲继续留在日本的原因,除去利润还算可观的连锁中餐厅,就是儿子喜欢打排球的爱好。

国内没有日本这种浓烈的氛围和较为完善的排球教育体系,更没什么给孩子在外面野的机会。

所以他很珍惜,他知道妈妈其实也不是很喜欢日本,更不喜欢人情冷漠的东京,她喜欢热热闹闹,每天能够和人快乐打麻将,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