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中大附高的队长下场后脱了运动眼镜,此刻正坐在长凳上捂着脸,他们听不到声音,但远远地能看到其他人都在围着他说些什么。

半泽雅纪下意识看向了铃木拓人,可对方好像又恢复了平时的面瘫冷淡样,好像完全不在意。

不,铃木学长您咬肌咬的有些用力了。

“是在哭吗?还从来没见过那家伙哭诶,好像又不是在哭。”菊亭益木托着下巴,有些稀奇,“你们说,没了眼镜,林佳木还能看得清吗?”

“这个时候要是有人把他眼镜拿了——”

“菊亭益木你做个人吧!”护松正辉对着他肩膀就是一巴掌,果不其然挥空了。

这个小插曲没被大家放在心上,都安心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好调整好状态早早准备下一场比赛,只有在等会儿和中大附高道别时,半泽雅纪才偷偷观察了林佳木几眼。

确实没哭。

“没哭。”半泽雅纪说。

“还好没哭。”古森元也松了口气。

“……你们看人家哭没哭干嘛?”大和田诚十分不理解。

怎么佐久早也这样,明明一副不关心的样子,刚刚也偷偷看了一眼——一个个都八卦的要死算什么情况。

井闼山的未来要完蛋吗?

“我就没看他哭。”星野佑一挺了挺胸,神气得仿佛一颗茁壮的幼苗,示意自己是高一生中的一股清流。

“你没看怎么知道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