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用手撑住脸,看向场上的比赛:“不过,还是想在全国的赛场上看到他和岩泉的,但那样若利又会输。”

“手心手背都是肉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亲疏远近在称呼上就听得出来。

半泽雅纪看向古森分得整齐的发缝,没见到平时那撮茂密的呆毛,没忍住伸手把后面拨乱了些:“会看到的。”

“我也希——喂,雅纪!”

“发缝分的太整齐容易秃的,我觉得你把呆毛露出来也挺好。”

“是、是这样吗!”对于模特的话,古森还是比较相信的,完全转移了被弄乱头发的愤怒,“不过头顶有头发翘着有些傻吧。”

他总要看起来比圣臣成熟些。

“不会,很帅气的。”

就是有呆毛才超可爱啊。

旁边的大和田看着半泽雅纪伸手把古森藏好的呆毛又揪了出来,一边倾身挡住了野间道好奇的目光,一边陷入了对自家二传深深的唾弃。

半泽雅纪这种人,幸好学习好,不然入了社会一定会成骗子。

一路闯荡的宫城队伍最终止步与四强,而东京队伍却杀进决赛,在漫天彩带中摘得桂冠,这枚奖杯过于熟悉,护松他们已经连着三年都将其捧在怀中,但上面的名称却不是井闼山学院。

这是属于东京的。

而属于井闼山的奖杯,这次春高是他们高中时期最后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