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谢学长的赞赏了。”

“我这也不算夸奖吧。”菊亭挠了挠脑袋,好像又恢复到了平日里不靠谱的样子,“拍前辈的马屁也没用,我是不会放水的。”

“ib考试后,春高决定赛我还赶得上,之后就没什么事了,排球部最闲的高三生就是我,所以——”

“要在春高打上二传,就得方方面面的击败我,想捡漏是不存的。”

菊亭益木的真诚总是摆在人前,毫无谎话,就像在刚入部时,对方在指导自己的同时毫不遮掩要竞争的表态。

但是,熟悉之后才会意识到,谁也不知道他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猜不到,索性就不猜了。

“那就再说吧。”半泽雅纪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儿,“还有四个月,现在下定论未免也太早了,前辈。”

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国体的名单一如大家所料,东京地区的队伍基本是以井闼山主力为原型的,就连打得好的几个替补前辈也被加到了名单上。

而学校的文化祭就这么和国体训练撞了个正着,于是剩下的正选苗子们就成了排球活动的工具人,重复着枯燥的招揽和科普工作。

比起社团招新,名为排球体验的活动要累得多,不仅得为排球小白们详细讲解、演示,甚至还要和参与活动的人员进行放大海的比赛——明眼人都看得出不少女生是冲着帅哥来的。

正选、二传、帅哥,三重buff叠加之下,半泽雅纪成了打工的主力,等大家忙完,才发现已经错过了凑戏剧社热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