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我不知道,也没反应过来会是我家猫,后来转了一圈发现小区附近就两只黑猫后我才怀疑起来。”
“但错过一次两次说明的机会后,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饭纲掌很纠结,心虚地眼睛都不敢走在前面的护松和菊亭。
他不是什么坦率的性格,远没有长相看起来的爽快正气,反倒是心思细腻,从小总是想得很多,以至于做起事来滴水不漏,让人觉得很可靠。
从小的生活一帆风顺,他又是乖顺的性子,以至于在真的面对问题,又错过解决时机时,反而慌了阵脚,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头扎进地里,当起了鸵鸟。
“我不想让部长对我印象不好,但现在表明好像更迟了。”
可有些事,就是越拖结果越坏。
“学长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啊,当时知道我不是前辈时也是。”半泽雅纪好笑得看着饭纲掌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就像烧红的铁烙,“或许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但真诚的道歉永远不会迟到,不是吗?护松前辈也会理解的。”
而且这种事也称不上道歉吧,在日本散养的猫咪很多,而且也不一定绝对是芝麻干的。
走在前面的菊亭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护松恼怒地抬腿就踢,却踹了个空。
半泽雅纪看着前方,继续说:“而且菊亭学长应该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