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想的那么难。”
所以,没必要在有结果之前就给自己做那么多的预设。
“……”辽平注视了他半晌,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哪有说得那么容易。”
“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啦。”从“害怕伤到半泽雅纪”中终于解脱出来的星野佑一,似乎又陷入了新的难题。
“对面那个二传不怎么好搞,明明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手上动作倒挺灵活的。”
当半泽雅纪轮转到前排时,是井闼山三点攻的最后一轮。
他有记得星野佑一给他的提醒,但站在前排还是会有一种不真实感与好奇。
对面的二传小小一个,是怎么骗过拦网的?
他倒是能看得出对方技术很好,动作幅度小而细微,在短短几秒钟很难判断他到底将球传给谁。
但还没有像饭纲学长那样天衣无缝。
比如现在。
网前的视野比后排清晰得多,赛时前所未有的专注更能让人发现在平时被忽略的细节,在激素的刺激下,就连大脑对信息的处理速度都快了不少。
在对视的一瞬间,半泽雅纪甚至能看到对面二传眼球上的红血丝。
那双黄色的眼睛视线偏移,虽然只是一瞬间,也能被对手抓住小尾巴。
右边,那个位置……
对方要传给的是——那个叫井上的菜花头!
“啪!”
“嘟!”
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