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成功,被旁边吃瓜的护松正辉狠狠按着才把泳帽戴上。

在泳池可见不到什么长发飘飘的帅哥美女,只能看到各色的胶质圆顶脑袋。

“没有严格的禁止啦,只是为了防止头发触网,一些人不会留长发而已。”古森耐心地解释道,“而且本来男生里留长发的就比较少,诶?你怎么了?”

比起半泽雅纪从小断断续续的打排球,野间道是从国二才开始重头学的,是实打实的半路出家,对很多规则也是经国中时的教练传授。

而且每个学校对学生的要求不同,以至于——

“居然是可以留的吗!”野间震惊地喊道,眼泪都快涌了出来,“国中时教练说不可以,我可是把留了十年的头发给剃了的,原来可以留呜呜呜呜呜哇——!”

剪头发是什么让人难过的事吗?

被他的眼泪吓了一跳的几人有些不知所措,只有佐久早机灵地拿出了自己的手帕。

“给。”

“呜,谢谢。”

“擦眼泪可以,不要擦鼻涕——算了,不用还我了。”

“……心中的谢意突然减少了啊,佐久早。”

裁判已经开始组织比赛,半泽雅纪没心情去管,凑近了问:“阿道的头发留着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不是别的东西,只是野间家的男性都有留长发的习惯,虽然不是什么硬性规定。”不知道什么时候菊亭益木也凑了过来,直接勾上了半泽雅纪的脖子,“玩的开心呢,我一个人孤家寡人的,可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