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着花寸的男生在球场上咋咋呼呼的,在井闼山的对队伍里格格不入,发球前也扬言要发一个绝世爆炸好球,从他身后路过的佐久早根本没理他,就连菊亭益木也是在网前默默捂好了自己的脑袋。

他的头不久前才受了一次伤,经不起二次创伤。

平和岛理人在线后站定,排球被举到身前,眉目间凶神恶煞的,像是准备直接一球把对面干死。

流畅的肌肉线条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应该是巨大的威胁——

“咚!”

一声巨响。

被砸中的不是地板,而是平承太郎的后脑勺。

“呃,偶尔,在打球时发生这种情况也算正常,有些外力就是不受人为控制……真的很对不起!!”平和岛理人说着,身体先主动地就地跪了起来,狠狠地给平承太郎磕了一个。

“私密马赛!!!!”

虽然有手挡着,脑袋受的伤没有多大,但手挨得那下可太有劲儿了,那块皮肤都有些红了。

平承太郎沉着脸,阴森森地回头看了过来,面对同班同学那张愚蠢的脸,只能咬牙认了。

“没、事、啊。”

看台上的四人连个对视都没有,只是小心地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没办法,谁让平承太郎一天到晚都和毒蛇一样四处喷洒毒液,实在搏不得大家的同情。

半泽隆博伸手拽了拽雅纪的袖子:“哥哥,你就是喜欢这种运动吗?”

半泽雅纪低头,小孩眼里的不理解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