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后面的事半泽雅纪也有听过,大和田常务拿出自己所有的工资和积蓄也只是饮鸩止渴,家中的负债与财务危机让他把手伸向了禁区——利用在银行的权力在项目中作梗,公饱私囊。

而将一切揭发并举报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半泽直树。

“虽然老头自己没出什么事啦……降职就降职,但你爸后来又把他气得不轻。”大和田的话让半泽雅纪呛了口水,他本人脸上倒是不见任何不满,“也挺好的,他那臭脾气有人治治也行。”

半泽直树和大和田晓的关系很难说得清,两人说是对手,又确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毕竟银行再怎么内斗,也有要统一对外的时候。

父亲的事业回了正轨,甚至重新在银行站稳了脚跟,按理说大和田的生活应该和以前一样无忧无虑。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上高中的学费是我姐姐掏的。”

“诶?”

“我妈公司的财务危机还没有完全度过,家里甚至拿不出交私立高中学费的钱,我本来都打算去读公立了。”

半泽雅纪一愣,他国三时好像有听星野说过,大和田不打算报早就心仪的井闼山。

“……以后估计也不能出国了,所以我妈对我要求就严了起来。”大和田蹲坐在草坪上,半泽雅纪也不记得当时的天气是什么颜色。

他知道对方的青梅现在在国外念书,正因如此,这家伙一直都有着出国的念头。

“她对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少参加社团活动,不要在那上面费太多心神,高考一定要考上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