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对食物无欲无求的人就不要发表意见了。”大和田诚吃了块草莓大福,“今天是教练批准的放纵日。”

明天回学校后又要开始训练了。

“诶——是吗。”半泽雅纪看着那一团团甜腻腻的东西,提不起半点兴趣。

没多久,场下的哨音已经响起,运动员们也陆续结束了热身,虽然是普通又大众的黑发,但佐久早那头蓬松的卷发在中间非常显眼。

用半泽隆博的话来说,就是那个哥哥的发型好像钢丝球。

嘛,这么说也不假。

谢尔顿教练似乎对这场比赛很有信心,锻炼新人的想法也十分明显,除了固定的自由人伊藤影和替补二传的菊亭益木,其他用的都是一二年级的学生。

“古森怎么还没来?”

“说是在场馆内部迷路了,马上到。”

作为佐久早的表哥,古森元也总是最操心的,先在后台溜了一圈看完情况才过来,可这个场馆虽小,内部结构却有些复杂,从内部到看台要从外面绕上一圈。

“佐久早……哦,在哪儿呢。”半泽雅纪瞅了两眼,发现他旁边还站着最近才归队的替补接应平和岛理人,那个看起来很是不良的发型在井闼山的队伍里十分显眼。

井闼山大家的发色很混杂,发型也是,但唯独没什么寸头,更别说是剃了纹路的。

就像是在一群毛茸茸的鼬中突然混进来了一只花里胡哨的鬃狗。

“说起来,阿诚。”看着隆博和对方换了座位,跑去和小孩心态的野间道玩闹,半泽雅纪才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