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到今天,这样的话半泽隆博已经不知道说了几次了,虽然白石每次来他家都是这样。
白石从来不会和孩子生气,他轻轻将护膝递了过去,笑着说:“嗯?不会的,末班车到晚上九点呢。”
“小心晚点哦。”
“嘛,不会的,大不了明天早上再走好了。”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
果然是个讨厌的男人!
半泽隆博瞪圆了眼睛,可他这种自认为威胁力十足的眼神,在对方眼里只是小孩的撒娇。
“走啦隆博,你哥哥那边手胶应该也挑好了。”白石藏之介揉了揉他的脑袋,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就这么伸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总得给哥哥的幼驯染一些面子。
半泽隆博撇嘴,听话地伸手拉了过去。
如果说井闼山是他现在最看不顺眼的学校,排球是他最看不过眼的运动(第二是网球),那么白石就是他现在最看不顺眼的人。
前两者让哥哥现在回家的时间大大减少,而后者就是勾搭着半泽雅纪一天往外跑的罪魁祸首。
“明天哥哥不能陪隆博啦,我和阿藏约好了要出去玩的。”以前在大阪时,哥哥最常说的就是这种话。
可白石人确实很好,也不能真的讨厌起来。
半泽隆博浑身散发着怨念,满身春风与笑容的白石似乎对此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