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

“是!!”

毕竟有假放,即使落选也遮不住大家激动的心情,比起在教练说完话后闹哄哄的二三年级,一年级的情绪要低落一些。

毕竟野间道是个易泪体制的哭包,而大和田——半泽雅纪瞥了眼抿起嘴的男生,心说这是后天在泪腺装有大坝的哭包。

“好好努力啊,八月之后就是你们的了!”有高三的学长凑了过来,临走前还不忘一个个拍拍他们的肩膀,“珍惜来之不易的假期,以后比赛多了可就没了!”

“不伤心嘛,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是啊是啊,我就参加过一次比赛呢,还是替补,有没有感觉自己没那么惨?”

“你们已经很优秀啦,只能怪ih 给的名额太少。”

从前一年8月就开始的春高啊……

和学长们打过招呼后,半泽雅纪拉着僵在哪儿的大和田正准备走,还没两步就被教练带着浓重的口音喊住了。

“那个,半泽留下。”

回头,肯德基老爷爷正摸着他的胡子,笑得和蔼。

虽说在半泽雅纪眼里更像不怀好意就是了。

“教练。”示意大和田先走,半泽雅纪听话地走到谢尔顿面前。

老顽童虽然年过60,但体格仍带着属于排球运动员的修长结实,在多年食用垃圾食品后,体脂率才和普通老头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