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肌肉放松一些,大臂抬高一点,这个过程要用肩去带。”

……

古森:“你的左右手习惯怎么不一样?用右手时会带动身体,虽然这样力量会更大,球路也会变就是了。”

在日式的房间里凭空尝试扣球自然效果不大,大晚上说着开始蠢蠢欲动的半泽雅纪也将之付诸了行动。

“若利君!请你教我用左手扣球吧!”说完,就凑近了些,似乎完全抛去了白天对其他人的疏离,明明他只看过牛岛比赛的视频,都没有亲自看过现场。

哪儿有会给未来对手进行一对一指导的?

就在古森担心的时候,牛岛坚定地摇了摇头。

“今天太晚了,该休息了,明天吧。”

“太好了,谢谢你!下次你来东京一定让我做东。”

啊,所以为什么突然开始叫名字了。

古森元也突然想到——半泽好像也没叫他几次名字。

等半泽和古森去了客房,洗净手后,牛岛若利才回房小心打开了加藤,不,应该是菊亭益木的生日礼物。

虽然双方母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姐妹关系,菊亭夫人曾经又是他父亲的老师,但他和对方早就生疏了许多,现存的联系也是节日时他所发的祝福语句,然后对方会回复带着各种奇怪字符表情的回话。

牛岛若利开始不是很懂那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对方解释说是开心、夸奖,却没有下一步。

菊亭益木打排球很有天赋,可是不同于自己母亲对他打排球的无所谓,菊亭夫人却对此非常严苛,经常说着:“适可而止,在这种东西上花大功夫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牛岛并不是很明白,明明菊亭夫人以前是全国冠军,那是很厉害的人物。

对此,父亲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排球给每个人带来的不一样,但它总会在某个时候带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