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运动有助于身体强健,对升学也有一定益处。”

听起来倒不是真的会肯定孩子一定往运动的方向发展。

半泽雅纪突然想起来菊亭益木所说的“若利考试会临时抱佛脚”,他看上去一板一眼又老实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在最后时间突击学习的人,反倒应该在平时就做好。

但全心全意投入训练的运动天才,对学习上缺些天赋似乎也说的通,毕竟上帝总是公平的。

整个宅子看上去有些古旧的阴森,时间的刻纹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板正严肃的气质,牛岛母亲一如这间古宅,严肃而沉默,与牛若的问话虽然平静稳定,内容具是关心的话,却没什么饱含的情绪。

“你做得很好。”是对儿子今天成果的肯定。

倒是牛岛奶奶出乎意料的平和,饭后温声细语地询问着两个孩子的学习和生活,讨论东京与仙台的区别,谈起两人是怎么和牛岛认识的之类的。

“这还是若利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呢。”

“益木那孩子介绍的吗?益木也是个好孩子呢,经常回仙台,不过每次都是看了他姥姥姥爷又急匆匆回了东京,没什么时间和若利玩了。”

老人总是会怀念曾经,或许除了孙子外没什么小孩能和她聊天,絮絮叨叨间谈及了许多牛岛小时候的趣事,左右是孙儿小时候的憨厚可爱,若利今年又长高啦,时不时会提及一下更聪明的加藤益木云云。

“好孩子们,吃些糖,若利最喜欢吃这个了。”

带着笑意,被剔透纸张包裹的圆滚滚糖果从老人干瘪沧桑的手上滚落,即使年过60,这位老人仍会每天穿过古宅狭小的后门,提着锄头去搭理她那块不大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