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天才,他采用的都是最老套的笨办法,查阅文献资料,研究比赛录像,去熟练每一项技能与基本功。
既然没有天生的球感,那么就用更多倍的时间去摸球,触碰,直至它的感觉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及川彻是普通土壤中生长出的地才。
即使无人问津,他也在努力的有朝一日,可成为被人称赞的栋梁之材。
察觉到对方的不悦,半泽雅纪连忙端正了神色:“抱歉,是我太急躁了。”
“但大家的进步都很快,好像只有我没什么进展……”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还有些可怜兮兮的。
松川一静边吃面边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东京来的小子没看着的那么老实。
“我也问过两个前辈,一个的办法就像我说的那样,另一个前辈的经验不太适合我。”看着及川彻好奇的目光,半泽雅纪毫不脸红地把前辈卖了出去。
他学着菊亭益木的语气说:“‘位置那种东西就是看要传到哪儿,就传到哪儿了啊’,他好像是完全的手感直觉派。”
菊亭益木的天赋就像他的怠惰一样气人。
闻言,及川彻脸上的表情一僵,说话时好像狠狠地咬住了后槽牙:“……你说的不会是加藤益木吧。”
“是,您怎么知道的。”
“哈?我猜就是——那个让捎东西的人是不是他?被捎的对象是牛岛!”牛岛的名字好像是什么火信,一下点燃了及川彻心中那根危险的引线,但有外人在,他只是嘟嘟囔囔了几句,也没多说。
别人的事情不好去说,半泽雅纪小声地问旁边的古森:“牛岛君的人缘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