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是在自谦,但让人听着很生气哦,天赋力气什么的。”古森元也凑近了些,两人便在二楼交头接耳说起了悄悄话,“确实是这样,有没有好的教练指导差距还是蛮大的,你感到压力啦?”

出乎他意料的,半泽雅纪摇了摇头。

“只是一个发球而已。”

他在别的赛场上,见过差距更大的东西,尤其是发球。

“只是短期的目标变得具体了。”浅蓝色的眼瞳倒映出少年下落的影子,这一次的发球仍旧完美,“这样会更有动力一些。”

毕竟强者什么的,见过的太多了,他早就过了为此焦虑的阶段。

没有压力,没有恐惧,对强者的追逐只会变成让他更进一步的动力,但在心态上,又不会去在意对方威胁。

他会将两人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

古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某种程度上,你比圣臣还可怕啊。”

虽然后者始终是对排球的单纯坚持,很少有压力这种东西,但敏感的性格会让他十分谨慎,有时甚至会过分在意突然出现的强大竞争对手。

如果此时发现一个能打败牛岛的攻手,他会恨不得掘地三尺,直至把对方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

甚至会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下相关的——不,他古森元也又没见过圣臣的日记。

在古森思考的时候,场上的及川已经靠三次发球的成功追平了比分,虽然第三次是稳妥些的飘球,但他对发球的控制比古森设想的还要好。

“国中时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他和牛岛同年,如果三年都是……”

“那未免也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