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了,打得可疼——不对,你怎么知道。”加藤放低了警戒心,不小心说出了秘密,脸上的笑容都僵了起来。

半泽雅纪想说自己也会被老妈打,但一想半泽花那只是不知轻重的“玩笑”,和真的抽竹条扯皮带巴掌伺候还是相差甚远的。

他真诚地说:“小时候有幸在邻居家观摩过。”

打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撕心裂肺,屁股直接开花橙四瓣。

“你没被打过吗?”加藤狐疑。

“没有。”

“真的假的。”加藤不可置信地俯下身,看向学弟的眼中是遮不住的惊讶,“不愧是半泽,超越日本金融圈常识的人果然教育方法都不一样。”

听起来像是知道他父亲,但半泽雅纪没有多问,像他们那些富二代一般对圈子里的人和事都多有耳闻,不了解才不正常。

“不要多想。”加藤益木是个敏感多虑的人,在说完那句话后他就开始给半泽雅纪打预防针,“我对那些事根本不感兴趣,和你认识也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无关,你看我和学校那些人都不来往,大家都以为我父亲是小公司上班的职工。”

不然也不会出现他是私生子这样离谱的传言了。

“好的。”失去排球的半泽雅纪有些无聊,索性将手垫在了难后,在瑜伽垫上找个了舒服的姿势,“不过我很好奇前辈为什么对我这么照顾,听其他人说你对排球部的活动没那么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