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佐久早也不是极端和钻牛角尖的性格,仅仅要求自己而不会因此去苛责身边的人,就像他也不是非常偏执的洁癖,只是喜欢干净,不然也不会来打被人摸来摸去满是汗渍的排球。

就是他平时说话过于直接,会给人难以接近和极端的感觉。

莫名的,半泽雅纪感觉自己好像掌握了对方的生态。

“那半泽呢?”伊藤影问,或许是因为半泽雅纪是他唯一邀请来的学弟,一向话少的他格外关注对方,甚至连话都多了起来。

明明伊藤学长平时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

坐在对面的饭纲掌叉了块苹果,把嘴里塞得鼓囊囊。

真是的,高一自己向他请教垫球技术的时候都没这么热情。

“我?”察觉到大家的视线都看了过来,半泽雅纪仔细斟酌着用词,“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有人和我说排球很有意思,就想试试。”

“后来刚好有那么一个机会,打了以后发现还挺有意思的,就坚持下来了,不过和大家的努力程度还是不能比。”

饭纲问:“听起来是比较重要的人吧,这么记着他的话。”

半泽雅纪摇了摇头:“不,只是个有一面之缘的路人。”

“诶??不是吗?那你和排球还真是有缘分呢!”饭纲掌很会说话,不仅避免了被否认的尴尬,又一下就把这个平平无奇的理由说的丰富起来,添上了丝命中注定的意味。

“是啊,希望那个人现在也有好好生活,认真享受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