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木兔,没想到半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拉呀。”高个的平承太郎站在网前,用手虚虚比了比两人有十公分的身高差,“嗯~看起来个子是长了点,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嘛。”

这样的垃圾话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饭纲掌忍不住提醒道:“差不多可以了啊,承太郎,别太过分。”

180已经很高了好嘛!

但井闼山的副攻手尚且不知道收敛为何物,仍旧习惯性地挑衅着对面的猫头鹰。

“别伤心嘛,不就是拦了你几个球,毕竟你脑袋那么简单,往哪儿打都不用猜。”

“嗯?怎么,放假太舒适,直线球都不会打了吗?”

可就像饭纲说的,为人处世还是收敛点为好——

“喂,不是吧?你,你别哭啊,我开玩笑的!”眼看着忘了球怎么打的木兔光太郎眼泪快吧嗒吧嗒掉下来,平承太郎终于陷入了恐慌,“阿掌!怎、怎么办啊!他快哭了!”

“这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会哄孩子!”

如果说木兔喜欢万众瞩目,半泽雅纪尚能理解,但面对输球会变得孩子气,还会委委屈屈的180壮汉,他是真的看不懂。

“这些你的笔记上记了吗?”他问佐仓千代。

佐仓千代眼巴巴地看着:“没、没有。”

“记上,顺便再搜搜有什么比较好的婴幼儿呵护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