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是受人之托,要照顾的笨蛋前辈。”半泽雅纪的视线扫过长高了不少的毛利。

“一个是同款发色的真正前辈——尽管不认识,但好歹都是一个学校的。”虽然他的蓝色挂耳烫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快成了纯粹的白发。

听起来挺勉强的,但好歹有些关系在。

可远野笃京才不会理会这些。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我一定给你点颜色看看——”

可是另外两人根本没人关心他。

“君岛前辈,您是有名的谈判家。”看到君岛点头,半泽雅纪继续说,“远野笃京,前、辈,并没有参加这场网球比赛,也就不存在在比赛中有暴力网球行为,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违反运动员精神。”

球场上的摩擦,不管怎样都属于体育竞技的范围,只要不犯规,即使是违反运动员精神也不会被判罚,顶多受到观众的谴责,而观众甚至不能做出人身攻击的行为。

人身攻击……

君岛育斗的眼皮一跳。

“越知前辈没有持拍,裁判也已宣布比赛结束,远野前辈是从边台上出手攻击的吧。这明显是赛场之外,出于个人愤怒所做的恶意人身攻击,如果我没有出手,那球可就结结实实砸到越知前辈身上了。”

“头部,瞄准眼睛,轻则脑震荡,重则伤到眼睛,严重点可能会造成永久性失明,毕竟是力气那么大的一球,到时候可不是简单的民事刑罚了。”

“怎么看,我都是帮远野前辈避开了一个大麻烦啊,你说对吧,君岛前辈?”

少年说这话时仍带笑意,仿佛他真的是在为远野笃京考虑,替他规避了一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