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猛然合上书,抬起了头。

又是那双无机质的蓝色眼睛,但给人带来的感觉与两年前完全不同。

冰冷、聚集,让人感觉在那一瞬间就被精密的机械所锁定,就像、就像月光在球场上带给人的感觉一样。

可能是对方发现是熟人,瞬间收敛,也可能是毛利摆脱的很快,异样的情况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只有他和仔细观察他状态的幸村发现了异样。

比赛在即,与幸村的交谈并没有很久,和学弟告别后,毛利在热身前非常语重心长地和越知月光感慨:“月光前辈后继有人啊。”

越知月光:“?”

“你是说冰帝国中部么。”越知只能想到这个,“他们不错。”

三年前,他只是将冰帝第一次带进了全国大赛,今年,他们却能摘得桂冠。

“岂止是不错。”毛利利索的弯腰拉伸,“那可是幸村啊。”

“感觉今天也是场恶战呢。”

结果远超出他的预料,这场比赛不仅是场焦灼的恶战,还带来了他和越知的败北,随着9和10号徽章的交出,带有杀气的网球也直冲越知的面门而来!

“嘁,输球的丧家之犬——”熟悉又嚣张的声音大叫着传来,其中饱含的恶意几乎要将两人吞没!

“竟敢就这么把徽章交出去?还真是和袴田伊藏一样废物!”

远野笃京,一军的处刑者,对输球的同伴似乎格外不留情,之前的袴田伊藏就是在毫无防备之时被他攻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