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离谱……”可仔细一想,雅纪好像从小就很惜命,“但我居然觉得更有道理。”
“什么啊,我之前说的也是实话好吗!”气急攻心,半泽雅纪一把抓着领子把白石薅下来,“说的好像我给你撒谎了一样,多种因素,多种因素懂不懂,顶多有一个是主因,其他是次因,这些都是共同作用的好吗!”
“那你说说哪个是主因?”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人突然歇菜了。
“所以果然是害怕了吧……嘶,没有没有,你没有。”白石攥住对方扯他领子的手,非常熟练地顺着毛,状似无意的转移话题,“不过说起来,你为什么喜欢打排球?好像突然就喜欢起来了。”
好像是5岁还是几岁那年的冬天,从金泽老家回来的半泽雅纪突然告诉他,自己会打排球了,开始他也没在意,只以为和书法一样是幼驯染的一时热血,但随着时间发展,他发现对方在排球上的耐心远超其他东西。
听到他的话,半泽雅纪眨了眨蓝色的眼睛:“只是比较喜欢二传啦,如果是主攻的话和打网球也没什么区别……”
“我奶奶不是在经营工厂吗?厂里有个爷爷的孙子会打排球,当时他教我的,现在他好像还在打,当时就觉得很帅啊,人的身体能那么灵活地控制一个球。其实我觉得我在排球上的天赋不如网球,可能是因为难才让人更执着吧。”一如既往的说辞。
理论上是说的通的,但白石直觉上总觉得这不是原因。
不想说就不说吧。
“这样呀。”他状似理解了的样子,“如果不想参加网球部门的话,我觉得雅纪高中去打排球也不错。”
“团体运动的团结性更强,更考验球员的默契,反正是想提升自己的社交水平,排球社会是个更好的选择,而且你各方面的条件也很优越,完全不用担心。”
半泽雅纪怔住,一直以来对方都像是一缕线,千方百计地想把他拉回,可真到放手的时候,不习惯的反而是他自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