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提醒他长个子。

被戳中痛处的越前龙马微微撇嘴,还是把牛奶塞进了口袋,让入江和鬼来救场什么的,他才不需要。

他早晚要挑战过所见的强者,难道能每一次都要有人来救场么?

“真是倔性子,看来很让人操心啊。”半泽雅纪没有对自己抛下平等院的行为有任何愧疚感,后者比自己对这个地方熟悉的多,行至茂密花坛的转弯处,他朝着黑漆漆的角落说。

“如果不是的话,就不是那个小鬼了。”黑影中的人走前一步,露出了黑色兜帽下那张略有熟悉的脸,同样琥珀色的猫眼在黑暗中就像是反光的宝石,成了周围唯一的亮色。

来人说话不是很着调,带着些痞气,和越前龙马认真说话的性子完全不同:“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认出来的?”

他可和对方从来没见过,小不点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更不会和别人提起。

听到这话,反倒是半泽雅纪面色有些古怪:“你们长得很像啊,名字姓氏也就是问问别人的事,国内姓越前的人也不多。”

作为领队,平等院自然知道所有人的名字,早在来球场的路上,他就问了这位不知名人士的情况。

参加u17前他特地了解了高中网球界出名的选手,可没有对这号人物有半点印象。

估计也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吧。

半泽雅纪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对世界网球手也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对网球的兴趣也没那么大——网球于他来说,现在就是项擅长又有些喜欢的运动,远达不到去热爱追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