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遗憾,并不是每个初中生都像我这样。”半泽雅纪接过徽章,却没有把它戴上,反而用纸巾叠好后随意的塞进了口袋,弯腰笑着看向坐在地上的袴田伊藏,“输给我也不冤,不是么。”

有些眼熟的帅气脸蛋靠近了他,莫名的,袴田伊藏想起了同伴君岛育斗,可现在完全不是欣赏和吐槽的时候,因为……

别人都梦寐以求,甚至视若珍宝的一军徽章,居然被这家伙扔进了口袋!

袴田伊藏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了吗?”半泽雅纪用手腕蹭了蹭脸,好像没沾到什么东西。

“你、你居然装起来了?就这么装起来了?!”

“什么?”

“徽章啊!”袴田伊藏说的很激动,“不应该很开心的把它戴上吗?!”

“……我为什么要戴一个别人戴过的东西。”半泽雅纪觉得莫名其妙,“这么大个训练基地没钱做第二个吗?那你们的徽章要是丢了怎么办。”

“而且还没消毒,直接带上不太好吧。”

更别说衣领是整个上衣最脏的地方,网球服又基本都是polo衫的款式。

半泽雅纪的一番话,不仅把洁癖本质彰显到极致,更是把训练基地的抠门内涵了个遍。通过监控听到他声音的教练,也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这小子洁癖变严重了。”黑部由纪夫说。

“洁癖不加以行为纠正的话,确实有变严重的可能,尤其是在焦虑状态下会严重很多。”斋藤至揉着被撞的额头,他到现在都不习惯训练基地低矮的门槛,“不过我们的徽章真的就那一个吗?我还以为抢夺前辈们的徽章只是个形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