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十次郎是守候在u17球场的园丁,他会仔细挑选和培育每一朵能够在将来大放异彩的花朵。

听出了入江的言外之意,鬼十次郎的脚步并没有受到影响,他沉声道:“那个孩子和平等院不一样。”

末了,又补充道:“和德川也不一样。”

过于冷静,过于理智,过于心平气和,以至于——

“他身上没有对网球的执着,我感受不到那种热情。”

即使是初中的那个幸村,也会有热血地挑战其他人的时候。

入江奏多思考了一瞬,沉吟道:“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毛利同学不还经常逃训吗?

德川和也一直静静听着,没有吱声。

“入江,你觉得那样的他,会在继续留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吗。”

并非不能忍受,而是,会不会继续选择。

优秀的人总会有多种选择,也正因如此,他们的烦恼也比其他人多一些。

半泽雅纪不是第一次听到迹部和父母打电话了,关于回英国留学还是继续在日本读书打球的选择,似乎成了他的新问题。

不,对迹部来说这还不能成为影响,冰帝帝王的选择一直很坚定。

“相比起来,我倒是个逃兵。”桦地不知道去了哪里,今天谈话喝的茶是半泽雅纪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