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手冢的零式,比如迹部的唐怀瑟,再比如现在被观众期待的点水。

决赛的观看人数远超其他比赛,嘈杂的环境也在时刻考验着选手的意志,不断闯入大脑的嗡鸣声此刻却成了半泽雅纪的警示灯,窃窃私语反而是他在渐失五感时唯数不多能够抓牢的东西。

很好,那些声音都能听到,听力还没有发生变化,目前还可以凭借听力来判断球的位置。

吸气,吐出,站在底线的他尝试最后的手感,力争这球发的万无一失。

即使麻木已经逐渐侵袭,他还是尽力保持了动作的流畅,不断调整着身体不同点位的发力力度,在外人看来,这是平常又完美的一球。

“咔嚓。”

记者井上守拍出照片,记下了发球的这一幕。

“真是少见的奇观呢,如果四天宝寺去年由他出任单打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说完,井上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不过这种事怎么能如果啊。”

团体体育竞技的魅力不就在于其中的不确定性,全程主打一个惊心动魄。

“但这张照片要是刊在首页一定会大卖的。”记者芝纱织说,“起码会好评如潮,井上前辈你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怎么说的我好像一无是处一样……”

“和这些学生比起来您确实一无是处啊!”

“fifteen love!15:0!”

第一球。

“thirty love!30:0!”

第二球。

“forty love!40:0!”

第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