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当时不来冰帝也不会选择立海大。”
一山不容二虎,两个性格强势、掌控欲又强的人怎么会在一个地方相安无事,即使半泽雅纪不存在ptsd也不行。
若说区别的话,或许是幸村精市拥有更强的领导力和控制欲,而半泽雅纪的领导欲稍弱一些,但他又只甘于在自己佩服,又会听取他意见和包容他的人之下。
这也是为什么四天宝寺和冰帝的部长至今还稳稳当当的原因,明明他刚转学来的时候还天天盯着迹部的位子。
两人都拥有很强的领导力,人格魅力很好,又容易沟通,还听话,很适合他这个隐形社恐在背后“玩弄”这个网球部。
去青学的话就难说了,很难不保证和手冢打起来。
“无所谓,反正现在人也在冰帝。”迹部在狭小的空间中侧过身,目光扫过被擦拭干净的柜台,上面是码好的一排排全新洗漱用品,“喂,白石,问你个问题。”
“你觉得半泽喜欢网球么。”
对无我的抗拒可以说是对失控的厌恶,那么否认自己的忘我……
“这可真是个失礼的问题,迹部君。”白石走近窗户,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拧开窗栓,将那扇狭小又古旧的窗子打开一条缝隙,终于有凉风滚进了这个密闭的空间。
还卷着清晨独有的清香。
“不过你和雅纪纠结的问题倒很像。”白石藏之介斜靠着墙壁,从他这个角度往外看去,正好可以看到下方郁郁葱葱的花坛,“喜欢有那么重要么。”
并不是所有兴趣坚持下去都是因为喜欢,这个道理即使迹部明白,也不会立刻想到,因为他的家境允许他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在成年担起责任之前。
可正是这份未来责任的枷锁,他也可以理解这点。
“雅纪打球是因为我。”白石的语气略带着骄傲,就像是炫耀玩具的小孩,“小时候我打球他就打了,后来我一直打球,他也一直打球,哪天等我放下球拍了,他也会放下。”
“可是这么久过去,他怎么可能不会有半点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