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裕!你干嘛打我!”
“当着我的面就出轨!难道要我视若无睹吗?!”
“雅蔑蝶~我当然是最爱你了小裕!”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对面的选手要么被他们逗得笑个不停,要么会一脸菜色地质疑“你们是男同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桦地崇弘仍旧是那副呆板的表情,而忍足侑士戴着眼镜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那张嘴还保持着同刚刚一致的弧度。
两个人都无动于衷。
搞笑网球是基于对手的丰富反应来展开的,如果接受不到对方的反馈,也就无从施展。
“看来这盘有些棘手啊。”石田银说,“完全没反应呢,是雅纪想到的办法吗。”
“是忍足吧,他很擅长这方面。”白石藏之介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但拿水的手还是无力而疲软,“上次比赛他有在。”
“不是不是,我可没有通敌啊。”听到白石这么说,忍足谦也急忙为自己狡辩,伸手打了个叉。
“说的当然不是你这个忍足啊……”白石有些无奈。
石田银精准一击:“谦也你这个梗一点都不好笑,还不如谐音梗。”
“喂!倒也不用这么伤害我啊!太伤人心了!”
在四天宝寺,说人不搞笑比说打球不好还攻击性强。
或许出轨已经是家常便饭,一氏裕次很快又和金色小春粘在了一起,两人黏黏糊糊,仿佛不可分离的双生子——不对啊!这简直就是合体了啊!
是什么双胞胎消失综合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