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与零式发球相近,如果要走的更远,这些难题迟早都要克服。

他可以为解一道难题花费几小时,自然也不介意为克服一个发球多跑几步,多丢几分。

“你这家伙不会真把我当陪练了吧。”察觉到幼驯染的打算,半泽雅纪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现在可是在比赛。

他还是把这句话吞了下去,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即使明知道接不到,那家伙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去过去。

“那就如你所愿。”

抛球,挥拍,两个左撇子打起球来可没了异手的优势。

一如往常,小球落入尘埃,在触地的那一瞬间就要停止旋转——但这次却在那一瞬间被球拍带起,顺着擦地的拍边刮起一阵轻微又难听的声音,以一个小弧线被抛向前方。

弧线太低太近,马上又落在了地上,甚至没有过网。

“thirty zero!30:0!”

之前撩上去的刘海早就再次散落下来,湿漉漉地搭在少年额前,他又低着头,看着地上那颗不再动弹的网球,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

半晌,白石终于出声:“再来。”

就像小时候打球时,让对方给他发球练习时一样。

半泽雅纪没作声,却还是再次打出了点水。

“forty zero!40:0!”

“雅纪怎么回事啊,不打的话应该也可以继续赢的!那样他的胳膊——”宍户亮忍不住皱眉,虽然现在胳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那家伙也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但怎么想都是身体重要些。

日吉若专注地看着比赛:“半泽前辈是为了求稳么。”

“那个白石也是,他作为幼驯染就不知道掂量点吗。”向日岳人说出口又觉得不对,大家都已经站到了赛场上,再念及旧情可不好,可是……